【晓狗】【玉龙】谁主沉浮(一)

白玉堂X赵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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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繁华落尽,两身影于散满桃瓣的竹林中相拥而笑,那面容之中透着股苍凉,入目只剩一片灼红。

从梦中惊醒之时,赵子龙只觉里衣都被冷汗打湿,默然片刻后,才是苦笑出声。

漫步在后庭小院之中,这才听到私塾中已有了朗读之声,虽说读的杂乱,却是无差错的。

赵子龙顺声而去,停在私塾口,在该识字的年龄,这些孩童不必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该属大幸。思及此,赵子龙眉间一舒,缓步走入。

孩童们听到声响,齐齐抬头叫了声“夫子。”便又低头诵读了起来“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赵子龙点了点头,转身间就是撇到一位子上只剩了书册立于桌间,连个脸都被埋得见不着了。

将书轻柔抽走,指尖轻叩着桌面“虎子。”

好在小胖子睡得不深,只响了几下,倒也眯着眼,困意朦胧的起了身“夫子...”许是刚睡醒,声音显得软儒儒的,这一站起来,就是低了头。

赵子龙捏了捏那睡得起了红印的脸颊,柔声问道:“昨晚没睡好?”

小胡揉了揉眼,就是低声回答“为,为了完成课业,所,所以就...”

“都完成了?”

小虎红着张脸,人也多了几分急躁“被铁面侠给抢走了。”

“这竹简一不能吃,二不能用的,他抢去做什么?”

看小虎支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赵子龙只好手掌轻挥了记“坐下吧。”

见其他孩子懵懂的看了过来,赵子龙只好沿着过道缓步而行“今日,夫子就给你们说两则小故事。”

“前朝有位叫做季布的人,向来言而有信,信誉极高,许多人都同他建立起了浓厚的情谊。当时甚至流传着这样的谚语‘得黄金百斤,不如季布一诺’。后来,他开罪了汉高祖刘邦,被悬赏捉拿。而他旧日的朋友不仅不被重金所惑,而是冒着灭九族的危险来护他,缍使他免遭祸殃。一个人诚实有信,自然是得道多助”语毕,赵子龙对身侧的小女孩问道:“小花,你觉得季布如何?”

许是年龄幼小,一时间小花倒也说不上来,只凭心中所想开了口“爹爹常说,一人若连诚信二字都做不得,与那些拦路抢杀的劫匪有何区别?”

赵子龙笑着点了头,自顾说了起来“春秋时期有位楚厉王,他曾与百姓约定,如果遇到了敌情,就击鼓为号,召集大家前来守城。一日,厉王醉酒不轻,胡里胡涂地拿起鼓槌猛敲。百姓们听到鼓声,都惊慌地跑了过来。楚厉王连忙派人制止,说:"我喝醉了酒,击鼓只为和身边的人闹着玩。这鼓打错了,大家回吧!"百姓们一听都撤了回去。过了几个月,敌人真的来入侵了,厉王赶紧击鼓发出警示。但百姓以为厉王又是在跟大家闹着玩儿,因而没有一人前来守城。”

故事说完了,赵子龙俯身就对小虎问道:“你觉得,楚厉王又如何。”

等了片刻,小虎依旧是垂着头,赵子龙这才直了腰,对学生说道:“时辰不早了,下堂吧。”显然一派儒雅先生样。

山村小院素来安恙,赵子龙穿过青阶石路,渡回到了房门外,只在停留片刻后,才是推门而入。

威风席卷,草木随之一荡,不消时,枝头轻颤间已有黑影跃入林中。

那人驾马骑过一段颠簸之路,才是停在了瀑布前,下垂的流水在暖阳的投射下,颇有番波光粼粼之味。

断坡上早已有了一人在那等候。

见此,那人也没了欣赏的意趣,只将手撑在鞍上,一跃而下,动作倒是有些狼狈“少将军。”

身着绿甲,额间以束巾围起,脸庞微圆,眉宇间却存着难以抹灭的英气,此人正是前车骑将军高洵之子,高则。

高则背手而立,淡淡一句“找到了?”

“赵子龙现今隐姓埋名,藏于荒野私塾中。”

高则轻笑一声“你还能躲去哪。”

高则转身回首“侯杰,你速带人将私塾包围起来,势必要将青虹剑夺过来!”

夏侯杰领命退下之际,又是听高则叹息了声“莫要伤着人。”

这人是谁,夏侯杰自是懂的。

在这乱世之中,并无缘分,有的只是,阵营相对。

 

作为密聊之所,此刻只剩一缕清风拂过,只在依稀间有一白色身影于树间旋转而下,衣袂摆动之际已是落下。

正脸一侧,才算看情了这人,眉清目秀,年少焕然,只这一眼就能看出其气宇不凡之处,再瞧他白带束腰,一挂白鼠玉坠为之垂下。

得此面貌者,当属锦毛鼠,白玉堂。

“獐头鼠目,必是奸佞。”白玉堂哼笑了声,背手而过,便是不留踪迹。

而这头,夏侯杰与高则分开之后,还没骑上几里地,就被一拦路人堵截了住“阁下是?”

白袍小将,身披银甲,后罩罗袍,腰挎青虹单骑而来,好一出威风架势,在看那人脸上却是被一具青面獠牙所笼罩。

那人轻吐而出,却如寒冬融雪“去往何处。”白马也随之打了声鼻鼾。

夏侯杰胯下烈马更如临大敌般,打起了颤,蹄子也不受控般向后退了几步“与阁下无关。”马绳一拽,才算稳了住。

“赵安,你可记得?”末了,那人还是补了句“师叔。”

这二字一出,夏侯杰双眼猛张,满脸不可置信,随即也未有太多时间让他思虑,只有一柄寒剑朝咽喉处袭来。

夏侯杰掌下生风,击过马鞍,跳跃而起愣是躲过一招。

夏侯杰情急下,唤了声“子龙!”又是忙着抽出长剑用作格挡。

只这一声,暗中观战之人倒是听了个清,白玉堂缕起耳畔青丝,看的一脸悠然“常山赵子龙?”

二十招已过,赵子龙始终未下狠手,似乎只为防守,白玉堂倚着树干,硬是看的发起了困,闲情逸致下,更是捡了颗石子,随手颠了几记,满目慵懒下,却是看准了时机,在赵子龙持剑刺去的一瞬,将石子打了出去。

正中膝窝,夏侯杰瞬时腿脚一麻,似不受把控般,往前跌去,而赵子龙显然不知,青虹于颈部擦拭而过。

赵子龙脸色微变,却在猩红入眼时,与那人擦身而过,可谓是青虹入鞘,了无声息了。

赵子龙长舒一气,于梗咽声中隔空抱拳“多谢。”

白袍身影早已驾马远去,白玉堂嘴边挂着根枯枝随意晃动着,脑中倒只记得那人眼眸如水,英挺身姿的模样。

口中枯枝一吐,白玉堂便是绝尘而去。

 

将面具脱下,赵子龙才在镜中发觉,连带衣袖中都被溅染上了血渍,在白纱上晕染开来。

没了法子,赵子龙只好将白袍脱去,却还未来得及换上干净衣裳,就是被一阵敲门声所扰。

“夫子。”是小虎的声音。

赵子龙卸了防备,顺手将面具藏于床笫,这才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里衣“稍等。”

等开了门,小虎还是低头垂脑的站在那,紧咬着唇,很是为难的样子。见此,赵子龙更觉好笑,着手在头顶上抚了阵“何事?”

却不知,这低头浅笑,丹颌朱唇,如山水泼墨般洒在了白玉堂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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