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ABO】【尘风】上错花轿嫁对郎(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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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张府一直闭门不见客,这难免让喝茶路人互相嘀咕着。

“你说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张大佛爷还能安静如鸡的缩在自家府上,连个头都不露。”

“谁说不是呢,”一人刚将茶杯放下,就是凑了过去“总该不会心虚了吧?”

“此言差矣。”这话一出,两人都是看了过去,只见一带着蓑帽,穿着粗布衣的人开了口“我有个亲戚在张府做事,听说啊,”将帽子往旁挪了挪,只露出一眼,那模样颇有些神秘莫测“张大佛爷可是在私下做了准备,要搞大事情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别桌的路人起了好奇,这身体都尽可能的斜了出来。

“兄弟,反正都说到这步了,不如在透露几句吧!”

那人左右瞧看了几眼,地痞神情倒模仿的如出一辙“张大佛爷向来都是睚眦必报之人,对于害过他的人,从不会手软。”最后几字轻吐而出,这眼早就随着话语而往四周瞟了几眼。

将周围人的反应都瞧了个遍,那人才是伸着懒腰悠哉哉的出了茶摊。

待帽子被扔往角落后,一个旋身就是钻进了巷道,这还没走上几步,就是看不远处,又有一人倚靠在了石墙上,这一手擦着爪钩,还不忘抬眼说了句“别说,你这粗布阑珊的样子还挺合适的,改天不想当副官了,还能去卖卖菜。”

等到走出巷口,张副官才是轻笑了声,手臂一揽,就环在了陈皮的肩侧“卖菜我是无所谓的,这还不是怕养不起你。”

“现在你也不见得有钱。”将勾子别回了腰间,陈皮也只顾得甩了个白眼。

这话,张副官倒未做回答,只是将手撤了回来,等陈皮回身之时,才是有一纸袋凑了上来。

那热乎着的触感直贴上面颊,将头一歪,又是瞧着扬起傻笑的人,陈皮无由来的犯了甜。

这种滋味,与嘴里咬着的糖油粑粑不同,不是转瞬即逝的香甜;而是,永留在心的难忘。

“好歹,这些还是买得起的。”

张副官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这话倒如石子打在水面般,在陈皮心中倒是激起了一层涟漪,于口中却只淡淡回了声“哦。”

外头两人你侬我侬,府内四人却如临大敌般对着地图左右勘查了起来。

齐铁嘴一个懒散就是趴在了桌沿边,语气由其显得无力“佛爷,不如改道,我们直接上影珠山,俗话说,”讲的兴起,腰板也是直了起来“离天三尺三,人要低头过,马要卸却鞍。”

陈如风也是接过话头,一个劲的夸赞了起来“长沙附近名山颇多,我看可以挨个逛过去。”

这话还没说玩,张启山就是否决了声,连眼都没抬,只用指尖在地图上一一扫过“离着有些远,到时你又在车内吐得天花乱坠的,可别怪我中途返程了。”

齐铁嘴脑袋垂了下去,陈如风更是连我字还没说全,就是被安逸尘带着笑意的表情给堵了回去。

“那就乌山”齐铁嘴在地图上轻敲了几记“峰峦竞秀,还不算太远。”

话还没介绍玩,张启山就将地图卷了把,顺带收了起来“始于此,就去那吧。”

直到上了马车,齐铁嘴才没好气的往后一倒,直接趴在了张启山的腿上“佛爷,这是去哪?”

“过会你就知了。”将薄毯往齐铁嘴身上一盖,柔声问了句“不睡会?”

这腻人的眼神看的一旁的陈如风直抖了抖,下意识就用手肘敲了把安逸尘“你看看这贴心的。”

安逸尘笑看着那两人,才是答道:“我要是问了,你会睡么?”

陈如风挺了挺腰,“当然不会了!”随后才算明白了过来,忙是补了句“你这叫不解风情!”

至于车帘外,两人共骑一寄,到底还是挤了些,陈皮身体往前挪了挪,后背还是往后一靠,直倚在张副官肩胛处“你要不也睡会?”许是难得出来一趟,陈皮倒开起了玩笑,眼中去了狠戾,带上了柔情,还真是模仿的有鼻子有眼的。

张副官一撇嘴,顺嘴咕哝了句“还是凶神恶煞比较适合你。”

马车内,齐铁嘴这刚有了些困意,就是被外头嘈杂闹声一惊,险些就是滑了下去。

见此,张启山一个皱眉,就是对张副官问了句“路程还有多久?”手却还在齐铁嘴肩上轻抚了几记。

张副官稳了稳气息,也就回了声“佛爷,快了。”

齐铁嘴翻了个身,依旧枕在那人腿间,张口就是打了个哈欠“佛爷,我们就这么出来了,会不会太不地道了。”

陈如风也道:“佛爷,陆建勋留着,恐怕还会给你使绊子的。”

安逸尘看了张启山一眼就是明白了过来“想来佛爷已有了下招。”

张启山一指挑开了窗帘,眼望着外头悠然飘过的风色,不免轻笑了声“先前让副官在外散布的消息,以陆建勋的性子,总该做了应对。”

 

陆建勋在密室中左右闲晃,难耐之下还是对身侧副官吩咐了句“你去外头看看,上级也该来了。”

 副官道了声是,临走之前依旧带了忧心“长官,张启山应该找不到此地罢。”

陆建勋转身坐了下来,双肘撑在桌上,语气中更是带了些许得意“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张启山还能有个三头六臂不成?”手腕一挥,就是催促了声“你出去吧。”

而这凳子还没做热,就是听到一阵杂音,犹如恶鬼踏土而来般,是从地底墙面传来的。陆建勋附耳听了阵,还是起身往声音源头走去。

 

“佛爷,难不成张家人亲自出马了?”听得兴起,齐铁嘴直接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可他们都不问世事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管起闲事来了?”

“如若此事关于陨铜呢?”

齐铁嘴想了片刻,才是拍了手掌,一副了然样“你该不会将陨铜安放到了陆建勋那,再用一招借刀杀人?”

 

当陆建勋捂着胸口趴在地上时,才看来人伸了手“东西呢。”无悲无喜,凉薄一句。

“什么..东西?”

那人冷哼了声,左右瞧了眼,视线才是黏在了书柜上,陆建勋顺着方向看去,再看到红木方盒时,霎时冷汗淋漓。

望着泛着冷光的刀刃,陆建勋还是笑出了声,满腔怨恨只余咬牙喊着张启山可有发泄了。

 

而这头,张启山是一下马车就打了个喷嚏,惹得齐铁嘴调笑了声“看来你被人给惦记上了。”

张启山笑着将人搂了过来“你记着就够了。”

陈如风就这么捂着脸,一脸倒牙的模样,同时更不忘往后一靠,也是对安逸尘说道:“也不嫌腻歪。”

“这就得看对象了,换做是我,你还会觉得么?”

陈如风切了声,就是白了那人一眼“就你这木头脑袋,我还不指望你会。”

安逸尘一手放在那人肩侧,另一手却在身后鼓捣着什么,不消时。就将一物在陈如风眼前晃了晃。

陈如风将沾着露水的花拿了过来,就这么一闻,还是嫌弃了阵“昙花一现。”

安逸尘笑了声,就是将花拿了回来,随后又掏出手帕盖了住,就这么在身后一晃,在等掀开时,早就换成了小糖人。

陈如风将糖人往嘴里一含,口齿不清的说着“从哪学来的?”

齐铁嘴砸吧了下嘴,也是对张启山说道:“佛爷,要不你也去学个一技之长?”

“等回了长沙,让副官买个师傅回来,天天做给你吃。”

齐铁嘴连连点头,随后才是左右看了几眼“不对啊,佛爷,张副官跟陈皮呢?”

张启山顺着那人小臂,两手紧握“游山玩水去了。”

一行四人漫步于寺庙后院,在这青石路上缓声而行,溟濛小雨倾洒而过,在这清新空气中多少带出了些许尘雾。

而这处庙宇也不在像先前般荒废,如今也被人盘了下来,虽说香火不胜,倒也不在荒芜,小沙弥倚在门框上,昏昏欲睡,恍惚间,只看四人,两两成对,于金身佛像下俯身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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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完结了,还有一篇包子番外篇,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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