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ABO】【尘风】上错花轿嫁对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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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安逸尘与陈如风两人未曾出过门,遇上饭点也是由丫鬟小厮放在房门口,更是吩咐了无大事最好不要踏进这片园子。

一日,文老爷斟着茶,就是闲问了句“好久没见着逸尘与八爷了,他们最近在忙活什么?”

一旁的文世轩品了口玉泉龙井就是笑而不语,直到喉头茶香散去才是开了口“大哥与嫂子自是在办大事了。”

等陈如风再一次沐浴到初日东升,已是三天后,这刚扶着腰踏出房门,就是瞧见正要来送早饭的丫鬟,这一下更是忙的直起了身,脸上也堆着笑,只是这苦楚酸涩难以言说。

丫鬟看陈如风僵硬的站在门边,就是笑道:“夫人,今日可还在房中用餐?”

“不,不了,你们将饭端回大堂,我们一会就来。”

丫鬟掩唇笑着是了声,也就转身走了回去。见人走远,陈如风才是泄了力道,这腰间更是酸软,差点连站稳都做不到,好在是有人给扶了把“就算被人看到也无事,不用硬撑着的。”

陈如风白了那人一眼,就是半挥手将人拦了开“就算他们猜到了,但跟亲眼看见还是有很大差别。”

“腰不疼了?”指尖画着圈就是绕在那人腰际,却又不时轻点了一记,看陈如风皱着眉才道:“你啊,就爱活受罪。”

一把握住腰间作乱的手指,这才咬牙切齿说了句“大少爷说的是,还去不去吃早饭了?”

等两人在桌前坐下,陈如风只好埋头喝着粥,也不去理会有些尴尬的氛围,直到文世轩没由来的一句“爹,府内近日得多派些人四处巡查了。”

“哦?怎么了。”

“前几日,孩儿丢了个香囊,虽不是值钱之物,但府内安全还是得忧心点。”

文世轩说的似是合情合理,但陈如风还是无意间在那人腰间撇了一记,却是多出了块玉牌,青玉质,整体呈圆圭形,该不是凡品。

思此,陈如风握着勺子的手也是一抖,好巧不巧在掉下时,也将里面仅剩的残粥洒在了文世轩腿间“我帮你擦,我帮你”这弯腰凑过去还没抹上几下,就是被一手给握了住“大嫂,不麻烦了。”

文世轩垂首瞅着那人,就是靠了过去,在陈如风耳侧用近乎气音道:“大哥还在,就等不及的投怀送抱了?”出口就是露骨的调戏之言。

“你!”那人指腹沿着掌间手背一摩擦,不住让人心上一抖,却又抽不出手,也就在此刻,安逸尘微微侧过身子,就是大手一揽,将人搂了回来,气力大的更是让陈如风直接被趴上了前者大腿“这几日,八爷总是提不起精神,这会连汤勺都拿不起了”脸上也扬起了笑“二弟,只好跟你说声抱歉了。”

见文世轩紧抿唇线摇了头,文父这才皱着眉开口问道:“好端端的怎会如此?”

安逸尘将人搂着起了身,陈如风随即就是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又像是忍不住般,将人推开就跑了出去“父亲,二弟慢吃。”临出门,文父那了然的笑声依旧回荡在厅内。

陈如风一跑出府门就是长舒了口气,这还没走出几步,就是被一人拍了肩膀,这下意识间,就是扣住肩上手背,一个反转,将人扭了过去“......”

“这么快就要谋杀亲夫了。”虽说单手被制,安逸尘也是无谓,只是扭头笑看着那人“装孕这一招用的还挺娴熟的。”

“我那时权宜之计,你可别想多!”看那人嘴上油滑,手上不由更使了些劲儿。

“嘶,你要在用力,可真得在成一次亲了。”

“那也挺好。”将手一甩,就玩味的将人拉了起来“我看二少就不错。”

“哦?你这下家都找好了。”手自然搭到了陈如风腰间,在街道边与他踏步而行“看出什么了?”

陈如风抿着唇就是打了个响指“聪明。”双手两指比了个方方正正“那玉牌,上面可是刻了陆字。”

“或许是佳人相送。”

“那类玉牌,我曾在警署见识过,恰巧拿了这物的,却是将军府派遣过来的小厮。”

安逸尘啧叹了声,就是捏着那人下颚颠了颠“你要是在这么聪明下去,可都治不住你了。”说着就俯身在那人唇上吻了一记。

陈如风顺手环在那人腰间,就是仰着脸“大少,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就对你。”不知何时两人已在宁府腻歪了会,这更是让刚巧路过的宁致远捂了脸。

“你们继续!”视线被挡,这一回头就实打实撞上了门框“哎呦!我,我去大厅等你们,快着点的。”

“致远没事吧。”看那人冒失的一路跌撞,陈如风替他嘶了声,就是把脖子一缩。

“大概,一人太久了。”

当安逸尘两人坐在正厅时,宁致远依旧捂着脑袋,这皱眉哀愁的模样不禁让人笑出了声。

小霸王这就不愿了,一拍桌子就是嘟囔“说好有正事商量,结果咧?就看你们这一出了。”

陈如风听着上座那人诉着苦,嘴也是没闲的嗑着瓜子,倒是安逸尘喝了口茶悠闲道:“我们确实刚商量完事,好巧不巧就被你遇上了。”

“换句话说,是我的问题?”

“正事。”

宁致远伸着一指头,就在空中来回穿梭,最后还是泄了气“算了,说正事要紧。”

安逸尘将茶盏放于桌上,就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我与佛爷先前就有书信来往。”当说到张启山时,陈如风还是被茶水呛了一声,而前者只是唇角微勾,接着说道:“他曾在信中说明,长沙现如今来了一陆姓官员,而文世轩腰间..”将事与宁致远一说,后者自然就是联想到“你是说,文世轩与陆建勋合谋!可为了什么?”

将信收回,安逸尘倒是正色了把“钱,权,总有一样能诱惑人心。”

“你与文世轩出自同一亲爹,那有什么能诱的住你的?”

“之前没有,现在..”陈如风这一抬眼就是看安逸尘含笑看着自个儿,不知为何,脸就这么不由主的红了把“有一个。”

“得,我就不该多嘴一问。”有了前车之鉴,宁致远当下就堵了耳朵,这边往外走也顺带补了一句“我出去安排一下。”无外乎那两人听不听得到了。

“那,那个”大厅只剩了两人,更是静的连喘气声都回荡在耳侧“你跟佛爷在书信中都说些什么?”

“总得看看乌龙后,各自过得如何”安逸尘依旧笑着答,好似天生就该如此。

从信封之中掏出两纸,安逸尘就是在陈如风面前一摆。纸张轻薄,随着微风轻荡,又于暖光之中,显得字体清晰无比。

一纸上写着,一见倾心。

另一纸自是,秦晋之好。

 

接到警署消息后,安逸尘与陈如风立马也就去了发现尸体之地,却是见一穿着黑甲的人静躺在草地间,面上还盖着魔王面具,只是这身体如先前那具一般,已被焚烧的无据可寻,就连脸上也焦灼不堪。

陈如风捂着鼻子,就将面具掀开了一角,在看到内在模样后,下颚不禁一收,就是给放了回去“如若他是魔王,又是谁杀的他。如若他不是,那真的魔王又在哪?”

安逸尘道:“不过是只替罪羊罢了”语气平稳,看样子心中是有了计较。

果不然,没多久就有一伙计往这边跑了过来,到了安逸尘身前,更是连气都没空喘“大少爷,二少爷果真与人出了府。”

陈如风眉头一锁,却在心中将可能性排了出来“难不成..”起身就是问着安逸尘“你早知道?”
“不早不晚,我也是刚确定。”对着身旁警员吩咐了句“将尸体运回警署,保护好现场。”随后才是对陈如风眨了个眼“得去长沙耍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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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去长沙了,这也就以为两对cp要汇合了

更意味着,快有小宝宝啦!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又老一岁了   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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