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尘X陈如风】魔王娶亲

本子之未公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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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十多年前,魔王岭发生过多名女子失踪的案子,据说有位魔王,在找到魔王妃之前会先娶99位女子。而当时,大祭祀就用金色法蝶找到了命定的魔王妃,送上了魔王岭。至此之后,魔王便与那王妃,共同失了踪影。

如今,魔王重现,也是有几家人遭了秧,纵然着急,却又无处可破,当下就派了一位探长,前来魔王岭探查。

“爹,门里那么多人,做什么非要我去帮那什么探长!”陈如风一回太极门,就看陈清源坐在上座,吩咐了声,连眼都未抬,陈如风心内自是气结。

“上午,警局亲自来人做说客,望太极门,可派出一位,协助安逸尘探长办理案子,我也不好不应。”拿起一茶盏,就着盖头吹拂了阵,还是瞥了眼陈如风“说是协助调查,充其量也不过是去保护,你长年闷在小县里,该出去见识番了。”

“爹..你是不是嫌我太过清闲?”陈掌门对此倒未细说,只是轻微一点头,气的陈如风是脸色一沉,就往外快步走去,自然是去收拾行李了。

如若让陈掌门知晓,等自家儿子回来,将会有另一位外姓之子,前来叫爹,该是何等神情!

陈如风草草收了几件衣物,带了些银票也就出了门。当到达魔王岭时,已然夜深,抬眼瞧了番牌匾,确认无误后,这才颠了包袱带,踏入镇内。

许是因魔王岭近来乃多事之秋,此时街道上冷风一阵,吹鼓着枯黄落叶随风卷起,道路两侧店铺,都为之紧闭,只余门前点了两盏灯笼,微微晃荡。

陈如风搓了搓胳膊,一步一脚印的踏在青泥路上,这感觉,还真是让人瘆的慌“也没个人,今晚不会要露宿接头吧?”

本作了最坏打算,却还是天无绝人之路,不远处也不知怎么,就聚起了火光,还有些嘈杂之音“嘿,这下解决了”刚没走几步,又被一人迎面撞上,这冲击饶是习武多年,也难免往后退了一些“你走路看不看......”刚想斥责几句,却又见着那人,只是瞪了自己一刹,本是凶狠的目光,却又转为柔和,让人摸不透。

“这位小兄弟,真不好意思,我这有些急事,不小心冲撞了。”那人随即收了脸色,一个抱拳,就冲陈如风打了个招呼。

看那人也道了歉,陈如风自然就不愿在此磨蹭下去,道了句无事,也就往那熙攘人群跑去,徒留身后之人一声冷笑。

拨开人群往那一杵,陈如风就听到身旁在议论着什么,无非也就是说,有位下人失了踪,就是这炼香世家宁老爷之子宁致远所做,听乡亲们说的言之凿凿,陈如风反倒是没那么信了。

正当闷声沉思之际,言论中心之人这才开了门,看宁致远在那与众人辩论着,陈如风只觉头疼,这小少爷却也闹腾。

“各位,我觉得宁少爷并非魔王”一声清脆之音响起,柔软却又不失刚正。

“安探长,我们都知道,你是警局派来的,可这明摆着,春苗就是宁致远所绑,他就是魔王”为首之人似乎不满那人所说,跨前一步,就急着反驳。

“原来他就是安逸尘”陈如风听到那人称呼,算是猜了个大概,又看旁人用手肘相碰“你认识安探长?”

陈如风楞了一下,随机瞥了个眼,笑了番:“我们的关系比较特别,也该算的上是认识。”保镖与被护对象,这关系想来是不太一般。

那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道:“这安探长啊,来魔龙岭区区半月,不止破了警局以往残留下的疑案,还治好了些许乡亲,可谓是能人。”

听人这么夸着,陈如风倒对安逸尘更为好奇了些,仿佛是埋了个神秘面纱,就等揭示!

此时,又见安逸尘不慌不忙说了起来:“如若,宁少爷会蠢得自露马脚,干等着你们来逮,又怎会做下如此多的案子,至今未被抓获?”一个转眼,看了圈周身之人,陈如风甚至觉得他那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愣了一响,才转向他处“何况,春苗出事之时,宁少爷正带着我四处寻逛,找着疑点。如今,各位可是连我都怀疑,恩?”尾音拖了一声,嘴角上扬的笑,却又让人觉得心惊。

望此,那为首之人也得作罢,连忙摇手道:“不敢,不敢,安探长既然说的如此明白,我们也不能不信。”

看众人一哄而散,陈如风也是对安逸尘那淡定如常所吸引,既是要护他到此案完结,那何不早日做结交。

安逸尘这边刚与宁致远打了招呼,转身就就要回警局。就在这一瞬,见着早已无人的街道,正立一淡雅男子,与自己浅浅一笑,那入眼或是难忘。

陈如风也不知怎么,就和安逸尘比肩而立,只道那人行至身前,与自己伸手结识“安逸尘”而自己也是回握住“陈如风”。

或许在别人看来,只是两惺惺相惜的年轻人,而只有当事人才知晓,这是不同的。

到了警局,已是空无一人,或是下班,又或是巡逻去了。安逸尘将桌子随意清理了番,又从别桌将凳子搬了过来:“你先坐,我将资料整理一下。”

陈如风刚一坐下,就看正前方立了块黑板,上面压着不同女子的照片,旁边还写了一堆文字,大概就是说明了出事地点,以及被害者之间的共通性:“安探长,不知案子可有进展?”

听到称呼,安逸尘一个抬眼,就是暖心一笑:“安探长太过生份了,叫我逸尘就好。”随即又是皱着眉,从口袋中掏出一女子照片,挂在了上面,正是今日也失了踪的春苗“要说这共通点,便是这些女子,都在出嫁路上出了事。”随即也落座在了陈如风身旁。

陈如风看了看几张照片,却也是毫无头绪“这些女子,单从长相来讲,并非上乘,该不是为色。至于钱,又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真是不懂,这位魔王在想着什么。”本想接着讨论,却冷不防有一毛绒脑袋,靠了过来,又是使劲闻了闻,那感觉实在有些奇异,却又不到厌恶的地步,只得耐着声道:“逸尘,怎么了?”

安逸尘这才抬了头,神色却并未有何不同,似乎刚才举动理所应当“可能最近闻了太多异味,总觉得如风,你这身上,好像怪香的。”

陈如风这才抬起胳膊,各处嗅了嗅,却又察觉不出“或许,是在来魔龙岭的路上,不小心蹭的吧。”

安逸尘点了点头“郊外确实有着各样的花草,不过,魔龙岭近来多事,还是不要乱跑为好。”

陈如风笑着拍了安逸尘一下:“我一个男子能有什么事,再者,我是来协助保护你的,这点自保力还是有的。”

看着陈如风如此自信的模样,却也是俏的好看“那你对我寸步不离就好。”

两人就在警局翻阅资料,不消时也就到了清晨,安逸尘脖子扭动了下,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正巧见陈如风手臂一撑,就着姿势在一堆资料前瞌睡了,那微微点头的下颚,衬得侧脸线条更显柔和,金黄阳光透着窗户扑满脸颊,让人看的更明了些,着手就拿上自己挂于一旁的外套,轻声披在了那人肩侧。

虽说动作无声,却也是惊醒了那人,陈如风只觉似有一人碰了自己,本能的也就触上了肩膀温热之处,却是摸到了安逸尘的手背,陈如风更是瞬间醒了过来“不,不好意思啊,说是陪你查案的,居然睡着了”一个旋身就站了起来。

“没事,想来你也该饿了,我带你去吃些东西,魔龙岭的食物还是挺不错的”看如风扯着外套,毛手毛脚站起来的模样,无论想来几次还是惊觉好笑。

望着街道两边,来往纷杂的人,与昨晚可真是大径相庭,见早饭吃得差不多了,陈如风才一擦嘴,就道:“确实不错,比我那好多了。”

“怎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家乡,我看你啊,就是嘴硬心软”随手掏出手帕,倾身就替陈如风擦了下嘴角。

如此亲昵的动作,陈如风也是被吓了一跳,却看那人似乎没觉不对,也只得暗定心神“等案子结了,逸尘可随我一道回家,我那妹妹肯定很喜欢你,还有我爹,都很好相处的。”

想到自己多年来,都被父亲作为复仇工具,如今听得陈如风这轻描淡写的说着,似牵起了内心深处,那可望而又不可及的一丝情感:“好,等结了,我便要去叨扰些时日了。”

陈如风笑着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多久都行!”

 

两人随后就去了宁府,毕竟作为当事人,还是得做些了解才行,这一进门,就被宁致远撞了个满怀,陈如风还未轻咳出声,那人就又拽住自己的胳膊,躲在了身后“爹,来客人了,你,你要注意形象啊!”

宁老爷这才发现除了安逸尘外,还有个从未见过之人,这才收了脾气,扯着笑迎了上来“安探长”随即打量了番陈如风“这位是…”

安逸尘将陈如风拉过来了些,才缓声介绍:“陈如风,特意过来..协助我调查的。”

“真是不好意思,犬子适才无意间撞了你”随后又是两眼一瞪,尽力压着怒气:“躲在后面成什么样子,还不出来!”

宁致远还是只露了个脑袋,就这么扒拉着陈如风小臂:“我这要是出来,您还不抽死我啊!”

有外人在场,宁老爷也不好发作,只得将手中鞭子交于下人“这下好了?”

看没了危险,宁致远才堪堪溜出,一个转身就冲陈如风伸了手“宁致远,以后叫我致远就好。”

“陈如风”

看陈如风明显不太自在,安逸尘还是贴心的将话题扯上了正途:“这回我来,是想问清关于春苗失踪的详情。”

“哦?不知安探长可有眉目。”

“只掌握了些皮毛。”

“这..虽说春苗是宁家的采茶女,我却也不太相熟。”

听闻,宁致远还是将打量的目光从陈如风那挪了回来,换上一脸笑呵样“我知道啊!”

“你这小子,又知道了什么!”

“但我却知晓,春苗一向与乐颜交好,这也算是多了条线索。”

闻言,陈如风与安逸尘互望了一眼,刚想告声辞,却又听宁老爷筹措了半响,道了句:“陈公子,不知你身上这气味,是来自哪里?”

难不成过了一夜,还未散去?虽说不明,陈如风还是老实告了声“在下并不知晓自己身上有何味道。”

宁致远也是起了兴趣,一下就蹦了过去,凑上去就是闻,却被安逸尘一把拦了下来,随即,只得揉了揉自己脑门,一脸抱怨:“逸尘,你干嘛啊!”

“致远,你天生就无嗅觉,凑在近也是枉然的。”出口就是如此直接。

“.......”

宁老爷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还是出声制止 “好了,致远。”随后正色道:“既如此,那便无事了。”

看那两人已然出门,宁老爷这才呢喃道:“不会错的..这是雪吟的味道,不会错的..”

“啊,爹,你在说什么?”宁致远只是出门相送,一回来就看自家爹一副被鬼怪吸了神的样子,免不了心中好奇。

“无事..”

 

两人在去找乐颜的路上,也就顺带逛了起来,陈如风鲜少远门,如今自然也就四处张望,而安逸尘也就落于他身后一寸,就这么盯着那人身影看得出神,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拽住那人胳膊,顺势往下一滑,就这么牵着陈如风手腕,将他带到一挂饰摊前:“如风,你初来乍到,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一把将同心结扯了下来,虽外表与其他无甚不同,安逸尘却还是掏出一水晶瓶,将事物在瓶口磨蹭了番 “这香水还是宁老爷相送,如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只要你在这百里之内,我定能寻到。”

陈如风将同心结摆于手掌,正反掂了番,却是一笑,就挂上了腰间,指尖顺着垂下流苏拂过“那我就不客气了。”虽说同心结意欲不明,陈如风却还是择了不愿深究。

小贩默默收过摊上铜钱,看着离去的两人,心内惋惜了阵:两人都谓一表人才,奈何是个断袖!

 

看同心结随那走路姿势,一摆一晃,安逸尘没由来的舒心,连脚步也是更快了些,不消时也就到了乐颜处在郊外的小木屋。

敲了几下门,却是无人响应,察觉不对,安逸尘也就直接踹门而入,却只见后门大开,而屋内却已空无一人。

陈如风往后门查看了一番,却是听闻隐约有着呼救声,当下就朝那方向跑去。

拨开层层草枝没跑几步,就看地上落了方帕,凑近一闻,有着淡淡清香,该是乐颜所落。

此时,安逸尘也追了上来,看陈如风正蹲在地上望着什么,也是凑近一看,却不想,后者许是听到声响,就这么侧了个脸。

当安逸尘回过神时,两唇早已相触,却如食之乏味般,分开一寸却又吻了上去,力道之大,直接将陈如风贯于草坪,破开贝齿,便是长驱直入“唔..”一阵异香更是窜进鼻内。

感受舌尖被带动着四处乱舞,陈如风才是回过了神,瞪大了眼睛就是推拒在那人胸前,像是感到陈如风的抵抗,安逸尘更是用力了些。

直到舌尖一痛,这才拉回了神智,茫然的起了身,看陈如风脸色潮红,连带着唇角都有些红肿,愧疚于心,连带出口都有些打颤:“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声音带着些许嘶哑。

看那人连头都不愿抬的样子,陈如风也是生不出气来,只是整了整衣服,轻柔的将那人带了起来“刚才,你似乎不太对,是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像是…突然失控般。”

看那人依旧一副愁眉样,陈如风只得宽慰了声:“我也不是什么大姑娘,你不必如此。”

这件乌龙也就算草草了结,只是人未曾找到,难免有些自暴自弃的回了宁府。

而宁致远本正吃着瓜果,看到两人已是回来,自然就欢喜的迎了上去,却眼尖的看见陈如风有些破损的嘴唇:“如风,你嘴怎么了?”

心虚般,一下就抚了上去,指尖咸湿之感,到底是让破的地方为之一痛:“没什么..不小心给咬破了。”

“怎么这么不当心,等会留下敷个药吧。”

看陈如风胡乱的点着头,宁致远虽说奇怪,却也好奇,安逸尘怎么也像得了癔症般,一话不说“逸尘,出去一趟,你们是怎么了?”

被点了名,安逸尘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我们刚才去找了乐颜,可..似乎..”

听到这一消息,宁致远还是为之一振:“你是说乐颜可能也被魔王娶走了?”虽说与这丫头不待见,却还是希望她能安好。

安逸尘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宁老爷却像是得了消息般,出现了及时“安探长,你们回来了。”

两人皆是道了声,这才一窝人想起了对策,眼看夜也深了,宁老爷便作个东道主,将人留下吃了便饭。

陈如风望着一桌子菜食,早就饿得慌,如今更是不管不顾就起了几筷子。看那人吃的如松鼠般,那两腮也是撑的鼓起,安逸尘还是淡然一笑,随手也夹了些菜,放于陈如风碗中,却还是跳过了辛辣之物。

宁致远边吃边看着对面那两人,刚想出口说些什么,就被宁老爷低声一句“好好吃你的饭!”给惊得没了下文。

一餐完毕,陈如风是吃了个满怀,宁致远倒没吃上几口,谁让注意力全给了对面。看他们商量着正事,也是突发想道:“这几位失踪之时,都是在迎亲途中,不如..”眼珠子一转,又是一条损招蹦了出来“不如,我们找个人假扮新娘,租个迎亲队伍,故意绕着荒野溜上几圈,就说是为了去除晦气,这样也不会有人起疑,顺带看看能不能将人勾出来。”

陈如风点了点头,啧叹了声“好是好,可这新娘..如若让寻常女子来扮,着实危险。”

宁致远赞同的回啧了一声,随即又摆了摆手“当然不能让普通人来了,不过..”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陈如风,言下之意不甚明了。

陈如风刚想意思性的驳回一下,却没曾想安逸尘倒是快他一步:“不可,万一计划有变怎么办?”

“但你不得不说,这也是唯一的法子。何况,我们几人,整个魔龙岭谁人不识?眼下也就只能让如风这样的新面孔出马了。”

宁致远解释的面面俱到,安逸尘还是知晓的,如今也只得看着陈如风,出口也颇为谨慎“如风,若是不愿意..”

“我觉得这法子确实可行,而且也是最为快捷。”

既然当事人都表示同意,安逸尘也无法辩驳,却又道:“新娘有了,总得要个新郎。”出口也不知在生着谁的闷气。

 

成亲当日,锣鼓震天,安逸尘穿着火红的喜服驾于马上,两边挥洒着礼蛋,那小碎屑黏着自己满头都是,却也不妨碍那股威风劲,更别提,让不少未出阁的女子为之心碎了。

而安逸尘本人却是心情杂乱,要说这高兴,自是有的,可看着队伍就快步出岭外,又是十足的担忧。现在说停也是绝无可能,手上缰绳随心般,握的更紧了些。

不消时,也就出了城外,一个挥手,就让队伍慢行了起来,像是错过吉时也不急躁,突地,安逸尘又是喊了声:“停”,自己也一个挥腿就潇洒落马。

指尖轻挑开轿帘,就对着‘新娘’柔声了句:“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了,不如下来透个气。”

‘新娘’自是轻声嗯了句,那语调如幕细雨。

安逸尘臂弯一勾,就将‘新娘’打横抱起,放于不远处一树下,至于抬轿之人自是不会过去打扰,只道这小夫妻还真是伉俪情深。

看没人望过来,安逸尘这才以身作挡,将喜布掀开了个边,就见陈如风正红着张脸,在脂粉之下更显秀丽,而本身却又给人股清新脱俗之感,将这身装饰都衬得毫无违合,连带着薄唇也轻抿住,那娇羞样,让安逸尘心跳似是更快“那..那个,如风,你渴不渴?”

陈如风也不知安逸尘结巴什么,又脸红什么,却还是嗯了声,随即轻声了句“这魔王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这么久都未现身。”

“难不成你还巴不得他快些出来抢么?”

看那人一瞪眼,陈如风是又不懂这人了“这衣服穿着总是不太舒服的,快些出来,我才好将它换下。”

“如若他真出现了,切记不可乱来,保住自己要紧,知道么。”看安逸尘如此严肃的样子,陈如风也是被氛围感染,就着点了个头。

看休息的差不多了,安逸尘也就起身鼓捣着队伍,而这一回首,刚想将陈如风抱入轿中,身后却哪还有那人身影。

就这么一瞬一夕间,安逸尘算是恨透了自己的无用。

 

当陈如风醒来之际,却是什么都看不见,有那么一时,他是真以为自己莫不是瞎了?随后等神识更明了些,才感受到眼上布条蒙眼的触感。

手腕一挣动,就是发出丁零当啷之声,就着姿势来看,恐怕是被锁在了身体两侧,空荡的密室中毫无波动,好似连时间都静止了,只余陈如风那细微的喘息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侧耳,便是听到开门之声,人已进来,却又久久不愿说话,仿佛正盯着案板上的肉块,就等着蚕食。

被晾制的太久,陈如风也就失了耐性:“你到底是谁!”

却终闻一声冷笑,那人指尖温热细腻,从陈如风领口处滑入,腰间束带也不知扔向何处,随即将衣服往两边这么一拉,大片光华乍泄。

眼见不着,更是加大了周身触感,这些足以让陈如风慌了心神:“你做什么!”出口有些难耐。

那人俯下身,呼出的气息打在陈如风胸膛,让人酥麻“你这身体倒是上好的香料。”

“你这个..疯子”伴随上方之人的触碰,一阵冰凉液体也是沿着肌肤细纹,一寸寸流淌,还传来扑鼻烈香“到底要做什么!”

“当你快活了,炼出的香才能达到上乘,而你充其量就成了个鼎炉。”

“那些少女..都是被你..”周身发热,直让陈如风喘气出声,连带额头都散发着丝丝薄汗,或是受热发散,此时空气中竟发出了一股腻人香甜。

那人斜坐床边,就着姿势向下猛吸了一口,又食之乏味般流连着“你一踏入魔龙岭,我就知道你的身体有多美,多香。”

那日,撞自己之人…虽然被香气所熏染,陈如风却是紧咬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你到底有何目的!”尽可能挑出对方话语中的漏洞。

“有了你这身香料,香谱势必到手。”

被周身气焰烧的理智殆尽,陈如风只得紧咬贝齿,手下始终紧抓床单“你未免太过自负了。”

那人不知又在陈如风身上稀释了什么,此时闻言,还是半起身:“莫不是,还以为你夫君会来救你,恩?”尾音上扬,似是嘲讽。

‘夫君’自是指安逸尘,陈如风是知道的。只是心内却也不明,区区认识几日,却是相信他真的会来“你管不着”近乎咬牙的吐了句。

听到答复,那人倒是得了趣,随手扯下腰间同心结:“永结同心,该说你们浪漫呢,还是道句儿女情长?”将那物,沿着陈如风有些起伏的胸膛流转。

看陈如风哪怕在香料的驱使下,依旧显得如此倔强,心中还是冷嘲了番,却又察觉,肩上扑腾一声,回首一看,已有只金色蝴蝶翩然降落“你看,就连蝴蝶都被你那体香引了来。”

“他是为你来吟葬而来。”那人在陷入黑暗前,也就只听得这句,无情无感,冷冷一话。

听到那人声音,陈如风总算是松了防备,呻吟也泄出了口,而安逸尘好不易放出灵蝶,寻着味找了过来,入眼却是此番景象,里衣大开,床下散着大红外衫,近了一看,陈如风早已面露潮红,空气中荡漾出甜香。

解下蒙眼黑布,又担忧会让突入的光线,伤到那人眼睛,手掌也就一倒扣,给遮了住“没事了。”

等缓过了阵,安逸尘才将手微微移开:“好些了么?”

陈如风轻恩了声,睫毛颤动,嘴角也是投以一笑。

看了看陈如风被绑的四肢,安逸尘眼神蓦然一冷,转身就朝那人狠狠踢了脚,又重重碾过,虽说是昏了,却也不忘哼唧出声,做完一系列,还不忘将钥匙顺了走。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55207314097803


当安逸尘醒来之际,已是正午,本以为那人该在自己怀中酣睡,奈何手下一摸,只余凉透的床席。

好在空气中还留有着情欲之味,不然,安逸尘还真当是黄粱一梦,悔之晚矣。

虽说人是走了,安逸尘倒也没过多担心,这做了一夜,起的还如此之早,岂不意味着,来日方长。

话说这头,陈如风一回太极门,刚坐下,茶还未往下咽,就被自家亲爹恶狠狠的瞪了把,将水艰难吞下后,才是虚浮着腰就恭敬起了身:“爹..爹啊。”

陈清源点了点头,似是注意到那怪异的姿势“你腰怎么了?”

“扭..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扭了。”脸不红心乱跳的胡答了通。

一波未平,之后几波通通起了,看着陈如雨一跳一跳的蹦了过来,额间刘海还在那晃荡:“哥,你回来了啊。”随即又用手在空中扇了几把,一脸的嫌弃“什么味啊,哥,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冲的香味?”又是瞥上了腰间,指尖缠绕着同心结垂下的流苏,坏笑了声,娇嗔的就扯着陈清源的袖子道:“爹,你看看哥啊,出门一趟,也不知去哪沾了些女子的脂粉味,没准还在外面定了什么情。”

看陈清源脸色一沉,陈如风立马两指捏着耳垂,五官都快愁在一处“爹,我真没有,您别听如雨乱说!”

“好了,不管如何,你这出门一趟,还能闪着腰,身子太弱了些,先去蹲个一个时辰的马步。”

换做平时,别说一个时辰,哪怕大半天,对陈如风来讲,也不是个事儿,可如今....揉了揉还泛着酸的腰际“爹,能不能明日在...”

看陈清源那上挑的眉毛,陈如风一下也就怂了起来:“好,好,我马上去!”路过陈如雨时,见她做着鬼脸的模样,不禁就是下脚踹了那人小腿,奈何,还是牵扯到了难以言说之地。

就这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陈如风又回到了以往那股悠闲少主的生活,好似魔龙岭不过都是虚晃一眼,从怀中掏出同心结紧握,还是一叹“还以为你这几日也该来找我了...”

“哥,哥,不好了”陈如雨冲的太急一下就趴到矮桌上,满脸急躁:“外面..外面有人说要娶我,怎么办啊,哥!”

陈如风揉了揉耳朵,又上下打量了番陈如雨,啧叹出口“想不到,你都有人上门提亲了。”

“那么羡慕,改明个也让爹给你弄个比武招亲,以哥的姿色,这提亲的恐怕得踏破太极门的槛喽。”

“别胡说,这会儿倒是不急外面的事了?”

一说到这,陈如雨这才想起,忙是拉着陈如风就跑了出去:“对,对,就在前院。”

要说对方这武学造诣,倒也厉害,却还是堪堪打发走,又是将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一把哄散:“很闲?去后院练功去。”这才回身冲陈清雨挑眉示意“哥厉害吧!”

“最厉害的就是你啦。”

这还没威风够,就听到身后又是一声“晚辈,前来提亲。”

想来又是泛泛之辈,这一旋身,刚要讽刺出口,却在见到来人时,哑口而闭。

看陈如风呆立在那,陈清源眉头一皱,也就自行出了马“这位公子,小女不才,实在无缘得到如此多人垂青。”

听闻,那人也不恼,只是乐呵一笑,举手投足间,竟显尊敬之气“前辈,在下是来像令公子提亲的。”

“安逸尘!”说到这份上,陈如风也是忍不下去,面色一红,就道:“你乱说什么?”

眉星如画,笑如暖阳之人,正是那魔王岭安逸尘“不知,少门主可愿与在下行个赌。”

“哦?”眉目一挑“赌什么?”

看人已上钩,安逸尘自是迫不及待上前一步,自身气场还是压了对方一头“比武,谁让对方三秒内无法在动,那便算胜。”

“笑话,我太极门好歹也是武术世家,岂会怕你!”

陈如风将袖子一卷,摆了个动作就朝那人攻去,而安逸尘依旧淡定如斯,只是一挥西装下摆,手扶腰边,在那人于自身面门只有少许距离之际,暮然掏出一枪,

陈如风堪堪停住,低头望着杵在腰间那物,面色不善“你什么意思?”

“我自然不会用枪对着你,不过..”手腕一翻转,将枪别回了腰间,唇瓣于陈如风耳垂擦过,那姿势尤其暧昧,扰的后者刚想挥拳揍上,却冷不丁无法动弹。

此时安逸尘却是举着一指,缓缓报数:

“1”

“2”

“安逸尘你个王八蛋!”

安逸尘笑了声“3”

身前之人一离开,陈如风倒像是没了压力,一下就将手撤了回来,随意动弹了几下,却又一切如常“你刚才做了什么?”

“一些小本事罢了。”随即牵上了陈如风指尖,将人带到陈清源跟前“门主,在下已胜,不知可否兑现承诺了。”

陈清源看面前两人那眉目间的互动,还是咳了一声,善意提醒道:“安探长,你两皆为男子,可是真想好了?”

“爹,我不介意。”

“谁是你爹啊,我反对!”陈如风拽住指尖,刚要脱离那人魔爪,却被对方一扣,就着姿势,于手掌间紧紧裹住,那人依旧笑若灿光。

“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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