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缨】似是故人回(一)

裴纶X濮阳缨

有盏缨存在

可以当架空设定来看 毕竟裴纶都从明朝到了大梁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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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梁帝都。

入城的人流络绎不绝,有为探亲多为逃荒。一辆青蓬双辕的马车不起眼地夹在其中,铜铃垂挂在车帘两边,风拂过发出清脆低吟,缓缓而行。

等马车在府苑前停了步,才有一人轻挑开帘头,男子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细看之余,似是因久病眼瞳染了异色,更是引人瞩目。

车架上的小童跳了下来,还没站稳忙是伸手去扶“师父,到了。”

濮阳缨仰头凝望着刻有乾天院三字的门匾,徐风抚来,散在两鬓的发丝贴上了面颊,整个人更显苍凉。

韩彦垂眼等了片刻,才问道:“师父?”

“无事。”濮阳缨将他的手挥袖拂去,跳下车径直往府内走去,红衣宽袖在暖阳中徒留一道波影。

濮阳缨走进后院,不时有几位身穿官服的锦衣小哥忙前忙后上下打点,经过濮阳缨身侧时,不忘点头行礼。

不知是否听到身后传来轻悠步伐,闲坐在大堂中的人这才起身走来“见过上师大人。”

那人笑弯了眼,言语上极为恭敬,身板却挺得笔直,看样又是位宁折不弯的主“不知大人是……”

“南镇抚司总旗,裴伦。”

濮阳缨两手鞠于下颚,垂眸微一行礼“见过裴大人。”

裴伦扣住濮阳缨的手背,那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薄唇素白,双眼被眼睫遮去小半,十指细长“咱两见过。”

濮阳缨微一愣神,唇边掠过一抹浅淡的笑“裴大人说笑了,在下刚入金陵,怎会有熟人。”

“也是”裴伦将他的手按了下去,却细细瞧着他。

裴伦熟络的扯过那人垂在半空的袖角,将人往里带去“得陛下令,特意将此处归置妥当,不知上师可还满意?”

濮阳缨眉目微蹙,手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不过一处府邸,劳裴大人费心了。”

裴伦不以为意,两人并肩踏过前院回廊。两旁种了些四季常青的灌木,其间夹杂了不少桃树,此时春满,淡粉桃瓣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夏风中卷夹了浓郁桃花香以及飞旋在院中的瓣朵。偶有几片经风拂过落在濮阳缨的肩头。

裴纶侧头一瞧,只伸手替他将花瓣捻下,收回时,瓣蕊堪堪擦过那透着苍白的面颊,亦是染上了点点湿意“陛下从未对此等事上过心,如今,上师可谓是独得皇恩。”

说者看似无心,却让听者有意了起来。濮阳缨将脸侧过,透着旭阳,那眼眸仿若夏日里即苏醒的烈蛇般,不知何时便会将你吞噬咀嚼。

半响,濮阳缨开口道:“听闻,裴大人前几年才入南镇抚司当值,却得陛下赏识,仅几年光景就上到总旗之位,当真令人艳羡。”

“上师初入金陵,却将裴某摸了个透,莫非”裴伦倾身凑了上去,在那人耳边低语道:“对一人太过上心,只有两种解释。一,想杀他。”

不顾那人偏过脸投来的眼刀,自顾自说道:“二,你对他有好感,甚至,喜欢他。”

濮阳缨轻笑了声,云淡风轻道:“依在下看,第一种可能更大些。”

裴伦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在胸间,眼中戏谑更甚“日久,还能生情呢。”

濮阳缨抬眼看了看时辰,也不愿在于他多做纠缠“裴大人若无事,在下先告辞了。”

衣袖这才有空从他手中抽出,裴伦顺势被宽袖拂了一脸,却也欣然道“过几日,裴某在来叨扰。”

未来几日,濮阳缨瞬时觉得,金陵城中风虽是冷的,但日子却也变得有趣鲜活了起来。

当然,亦更烦躁了……

某一日,裴伦穿着官服,腰间配有绣春刀,手中拎着两坛桃花酿便登门去了。

刚跨进门就看见濮阳缨与那唤做韩彦的药童站在院中议事。

裴伦倚在门框上,只冲那吹了吹捎,那不成调的音流里流气,听的濮阳缨一挑眉对韩彦吩咐了句“取些好茶来。”

余光瞥了他一眼,便挥袖往里间走去。

而裴伦笑的活脱脱像只偷了腥的胖猫。

 

以温吞业火慢慢煮之,见鲜嫩茶花水波翻腾,濮阳缨这才倒过一盏,推到裴伦眼前“酒喝多了,伤身。”

“茶喝多了,伤胃。”

濮阳缨又为自己倒了杯,只带了笑意的瞧着他。

裴伦努了努嘴,转过身从旁又拿了两具茶盏。

桃花酿倾倒入盏时,醇香飘满整个隔间,裴伦抬眼说道:“我陪你饮茶,你总得敬我杯酒。”

濮阳缨回望了过去,笑意不减,茶盏握在掌心,朝他回敬一招。

裴伦只觉,茶,入口苦涩且甘甜。

苦是茶叶本身,只不知这甜又为何。

瞧濮阳缨将酒饮下,忙问道“如何?”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去。

“好与不好,对在下而言都一样。”濮阳缨眼眸微垂,羽睫在眼睑下透出一片阴影。

裴伦极少有机会遇到如此温吞性子的人,看他如此,更是难耐起来。

裴伦望天低吼了声,听得濮阳缨惑道:“怎么?”

“无事。”裴伦深吐了口气,又大气的干了一盏“咱们,来日方长。”被大力掷落在桌案上的茶盏原地打着圈,最终归于寂静。

“好,我等你。”

濮阳缨轻笑着,裴伦第一次发觉自己或许是醉了,竟会觉得他,挺好看的。

 

又一日,裴伦巡着街又往乾天院走去,只这一回他手上没有拎酒,而是抱了一团毛茸茸的物件。

这回,濮阳缨连好茶都未让人特意拿来。

两人刚在桌案前坐下,裴伦就扯过他的手腕,一翻转,掌心朝上。转而将怀里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揪起来放在濮阳缨的手中。

灰色的小奶猫耷拉着耳朵,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环顾着未曾见过的地方,这才把目光放在濮阳缨身上,撒娇般的朝他‘咪’了声,不忘用软乎乎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濮阳缨一挑眉“裴兄....”

“看你一人挺无趣的,特意抓只小猫来陪陪你。”看那人坐的肆无忌惮的模样,更是带了一脸嘚瑟。

裴伦心中默声吐槽,怎么有种关爱孤寡老人的架势。

裴伦摇了摇头,将胡思乱想给晃了出去,这才瞧见濮阳缨用两掌拖住猫,脸上虽强忍着未有变色,去能看出局促之意。

裴伦啧了一声,转身走到濮阳缨身后盘腿而坐“来,本大人教你撸猫。”

将猫放于濮阳缨怀中,顺势拉过他的一手托住小猫的屁股,另一手抓住濮阳缨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小猫还未长成的毛发。

小猫慵懒的在濮阳缨怀中伸了个懒腰,两眼眯成了缝,舒服的直嘤嘤低鸣着。

这日子,倒让濮阳缨想到一句,偷得浮生半日闲,若没了过往云烟之事,或许这日子也不错。

濮阳缨轻笑着停了手,侧过身子将小猫放进了裴伦怀中“劳裴大人上心了,于猫来说,在下还是更适合养蛇,不用太过忧心喂食。”

裴伦低头挠着小猫的下巴,嘴里不停发出声音逗着它“我也是看它可怜才抱了回来,从小失去父母亲人的滋味,不论是对畜生也好,对人也罢,都不好受。”

濮阳缨斟茶的手一顿,不时有两滴茶水滴落案边,逐渐淡化。

濮阳缨斜目瞧着小猫逐渐圆瞪的双眼,已从初到时那彷徨不定成了对周遭事物新奇不已。

“若你都不肯留他,我只好送回原处了。”裴纶眯着只眼试探的看着他。

 

韩彦看着怀里不停耸动的小猫,一脸纠结“师父,这猫”

想起裴纶如释重负版将猫甩给了他,临走还不忘道:“我送了这么个宝贝给你,下回可得收回礼了。”

濮阳缨咬牙问了句“收什么?”

“好歹,准备一桌吃的不是。”

“对了,还有一事。”临了还不忘补一句“看它如此聪明,取名聪聪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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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了半天,才算找到和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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