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端ABO】冰心玉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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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AU


陵端幽幽转醒之时,只觉燥热好似有所缓解,两指揉着有些昏胀的脑仁,还不忘将四周环顾了一圈。

这竹屋不大,但收拾的干净利落,几案上摆放着以竹筒制成的茶盏,壁上挂着几张兽皮,看来户主该是以打猎为生的。

陵越端着药推门走入之时,陵端正好揉着脖颈倚靠床头,那神情由满眼迷离转为含着羞意,不知想起了何事,他俊脸一下子变得绯红。

“可还有碍?”陵越端起药碗便坐在了床侧,舀起一勺时不忘在唇边吹了半许才递了过去。

陵端摇了摇头,只缄默的吞了几口滞在嘴边的药,虽说味苦却因心底所想之事而变的寡淡起来。

“先前,你是不是“陵端垂目,在暖光之下他那长长而浓密的羽睫轻颤,吞吐之中倒有了些羞于开口的意味。

说起之前,陵越只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夹着羹匙依旧重复着先前喂药的动作,手下无比温柔。

见这人还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陵端只顺从的喝着药,不时用余光偷偷瞧着他,好似自清醒过来后,便多了这习惯。

那会陵端突然分化,于谁来说都是猝手不及无暇应对。陵越不知此举对与否,只侧目瞧着怀中人那紧蹙的眉目与口中不断呢喃的名字。

陵越在这人额间留下一吻,手掌在陵端后背有一下无一下的轻抚着。后者于抚慰中果真安定了些。

鼻息间尽是山水中该有的清爽之气,陵越闻的竟有些入了迷,脑中不断有一尖锐之声逼迫着自己,许是太过压迫,前者放于陵端臂上的手不由一紧,直让人吃痛一声。

闷哼一声倒让陵越迷蒙的回了神“陵,陵端。”

陵越阖了眼只随着本能轻轻吻着陵越的发丝和脖颈,嗅着他身上不断外泄的冷香,脑中却已人神交战了起来,在理智微站上风后,才睁开那双泛了清明的眸“此乃权宜之计,若你日后不愿,我自当悉听尊便。”

唇瓣在脖颈处流连了几遭,指尖才抚上那凸起之处,打旋轻按下,陵端不住轻声喘息,那呼出的热气不住打在陵越耳边,将周围染上了一片暧昧,旖旎之极。

忆起两人气味相融所带来的刺激韵味,陵越只抿唇轻笑,脑中竟有了意犹未尽之感。

思及此,脑中又想起了下山前夕掌门那意味深长的话语“你身负天庸之责,本该做到断绝世俗之情修行一世,望你谨记,切莫辜负...”

陵越心下轻叹,将药碗收拾妥当后,才偏过头笑了声“你先在此休息,我寻得屠苏便回。”

以陵端的性子又怎愿独自闷在屋内,刚一声我也去出了口,便听那人低喝了声“身子还未痊愈,胡闹什么。”

见这人语气强硬,陵端只好靠了回去,眼神不住在陵越身上打着转“那你,早去早回?”

陵越伸手拂过陵端额前碎发,一手替人笼着被子“先前服用的药物乃是压制潮热之用,而此处位于蜀山脚下,你待在这里切莫乱跑。”

陵端闷声应着,言语间还是透着担忧“如今玉衡现世,你一人恐应付不来。”

陵越点了点头,只道:“剧古籍记载,玉衡早在上古时期便分崩离析,那人手上应该只是其中一块碎片罢了。”

陵越思量片刻,面上安慰道:“待此事了结,我便带你游历山河。”

陵端愣了一下,随即便扯着陵越的宽袖笑了声“你要是真记得,便早些回来。”

陵越御剑离去约莫半柱香,陵端便在屋内呆立不住,只佩戴上了四方剑,便往外头散去。

此处幽谷溪水卷荡在山间小道之中,路途虽曲折难行却也成就了番天然静谧之美。花雾之下掩映着高低错落的溪流瀑布,花瓣缓缓跌在水波里,一打旋就不见了。也有水流徐徐的水潭,清透如碧玉,一眼可以望见潭底细沙中的游虾。

陵端漫步至一处断崖,四面飞瀑环绕,水声隐隐,这时耳边却传来阵杂乱的步伐,只看一打扮质朴的少年朝此地奔来,身后跟着十余人,从面相来看皆是凶狠之徒。

少年驻步在了陵端身前,只轻瞥一瞬便瞧得这人的眼眸好似盛满血与火焰,虽面冠如玉却也带了几分邪魅,黑气仿佛藤蔓滋生,笼罩了他周身,可谓是傲立于正邪之间,与屠苏还真是如出一辙。

只听那帮人道:“丁隐,我劝你将东西交出来,省的我们动手!”

丁隐冷笑了声,白光一晃间便唤出数把剑朝那处劈去,这人好似被控制一般,剑势和步伐都凌乱不堪,剑上噬人的凶气却寸寸生长,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好在这人残存了些意志,只将这帮人打的起不来身,才旋身转至断崖边,而陵端先前已被这凌厉的剑气惊了把,如今看他正站在不远处歪头打量着自己,不免有些无措的往后退了几步。

丁隐皱眉逼近了过去,凉风卷过这人额前厚发,那双透着妖媚的眼让陵端晃了神,只听他道:“你怕我?”

“笑,笑话。”陵端咳了一声,挺了挺身板佯装胆大道:“我好歹是天庸二师兄,还未听过害怕二字。”

“天庸?”丁隐嘴角轻扬,话还未出口便是看得一招冷剑直逼而来。

丁隐当下也不急恼,只用手臂搂在陵端腰间将人捞进了怀中“准备好了。”

陵端看那几人挣扎着起了身,想来必定不怀好意,这边刚触到四方剑鞘便听得这人没头尾的一句,这抬眼欲问的功夫只觉有一力道引着自己往崖下而去。

坠入水潭时,陵端只剩冰凉入骨,面上皆被潮水覆盖,好似被一双大手捂着,压的喘不上气来;衣物仿若千斤顶一般直将人往下拉去。陵端神识逐渐混沌不堪,脑中竟开始将二十载光阴都回味了一圈,五岁之前,自个儿有父母相伴,生活在渔村中倒也快活;之后被掌教领回山门,便多出了一人惊艳了剩余的时光。

陵越……

只可惜,到了,我也未与你一起..

“你醒醒,醒醒。”丁大力轻拍着陵端的面颊,顺势将他的下颚往上抬起以便呼吸更为畅通些,手掌不忘在胸口按压着。

“不会死了吧……”丁大力望着还有些起伏的胸口这才一拍手掌道:“救人一命胜造浮屠,管不了这许多了!”

丁大力伸出两指捏在陵端腮边,迫使他微微的张了口“那个,只是,为,为了救你,莫怪。”

俯下身时耳尖倒是透上了红,丁大力闭了眼心中不断默念着:单纯只为救人,绝无二心。

却在并未触及唇瓣之时,听身下之人道:“你做什么?”声音却还透着体弱。

丁大力惊的往后一仰,连声道:“你,你没事了?”

看这人出糗的模样,陵端只笑了声“我自幼修法,岂会被水淹死?”

丁大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才将陵端扶起坐到了大树下“这么说,你是仙人?”

丁大力蹲在陵端身前,睁着的大眼仿若要将他看清楚般,直把人瞧得浑身不自在“仙人算不上,只是略懂术法。”

丁大力似懂非懂的一点头,眼中含了少年该带的淳朴,竟与先前那浴血奋战的模样成了两人一般“仙人,教我法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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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刷怪成就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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