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游乐场】【原汁原味项目】在格尔木干休所日子

 @一八游乐场建筑师  最后几秒钟发表了!!总算赶上了!

一小段来源于原著番外

1

张启山悠闲的坐在格尔木干休所的庭院之中,神思随着摇椅不停晃荡,转而居然对长沙有了念想,那会自个儿还是个愣头小子,正四处拜会九门。

初见五爷之时,他身穿长衫面色慵懒,正训着院中几条小狼狗,等张启山走近,才看见原来看似环着胸的袖口中还藏着一只小狗儿。

狗五爷挑眉问道:“你时常逗留在府外,有何事?”

张启山垂头瞧着几只摇头晃尾的狗儿,那闪着贪婪的眼中仿若只看得进吃食,连主人身侧多了不熟悉的气味也茫然不知,显然是未被驯服。

张启山道:“五爷可是为不知如何驯服所困挠?”

2

那时的吴老狗还没后来那么胡茬满面,还算是个清秀小生。张启山后来想想,帮他训狗这一招还真是来的既方便又迅速,极快的拉近了二人的情谊。

张启山靠着椅背,仰起头瞧着天上几片白云,眼眸闪烁着落寞,随即又欣喜的想到了一人。

张启山指尖微动,于虚空之中轻握了记,终成空。耳畔好似还停留着那人每每求饶之时那声腻人的‘佛爷。’

现如今只剩自个儿孤独一人,日子还真过的惬意又枯燥。

替吴老狗训了好几个月,总算是有了成效,这人啊年轻之时还算大方,只摸了摸三寸钉,笑弯了眼“看在你替我训好了狗的份上,你大可找一人助你。”

3

那日,天晴气暖,张启山悠闲的踏上长沙小路之中,街道两边尽是小贩的呦呵声。

如此混杂中,张启山只听得一人喊道:“算命测字,一次一个铜板,不准不要钱咧。”,那声音透着闲散却又引的他不住寻了过去。。

只这一眼,便入了心。

吴老狗说“要想在长沙立足也无不可,奇门八算能卜得过去将来,可找他一试。”

齐铁嘴说他是大富大贵之命,更将赠与他的银元悉数还回,偏偏只笑呵道:“这钱我不敢收,还望日后您能照料在下一二。”

张启山从不信算命之言,偏偏信了他。

而这照料之言,张启山到了垂暮之年忆起往昔也不过一句,终究是负了这话...

4

有了齐铁嘴的帮助,张启山只用一尊大佛便当上了九门之首,更与军事连上线,成了长沙的布防官。

到此,张启山才算未辜负父亲临终之言。

张启山偏过头瞧了瞧挺着腰杆立在身侧的副官,望着他两鬓多出的白发,不禁感叹,他也老了,甚至比自个儿看着还要老些。

看着张副官总是会没由来的想起当年下墓之事,自个总是会扯上小八,为此他也不知抱怨了多少回。

可他不知,带在身边总是最安心的。

张启山指尖拂过佩戴在脖颈处的玉佩,随即便握在了掌心,那面玉佩张副官是知道的,不过是八爷佩戴多年之物。

自八爷走后,张启山时常握在手中,好似抚摸着另一人般。

5

自丫头离世,张启山便与二月红生疏起来,与九门众人的关系越来越复杂。张启山知道,最终还是要走这一步的。

有些事,总有人要做的。

那一日,他带上齐铁嘴去了趟白桥圣树,只有两人。

两人立在树前,良久都未有言语,直到大土司受不住这寂静的氛围独自离去后,张启山才缓缓开口“以后,你可有打算?”

齐铁嘴笑了声“我既身为九门中人,自当留到最后。”

“若九门不复存在呢?”

张启山说的冷淡,倒让齐铁嘴张了张嘴苦涩一笑“佛爷既然有了计划,又何须在跟在下道明。”这段时日发生太多,这人终究不在是那个只会躲藏在自己身后的小八了“不过多一人徒增烦恼罢了。”望着这人始终泛着光的眼眸想道,又或许他从头至尾都是八爷。

张启山从怀中取出一物,问道:“八爷,可曾信我。”

齐铁嘴瞧着张启山手中拿出之物,两环相碰发出叮铃悦耳之音“若不信,为何与你来此。”

“再次一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此物便为两人做个念想如何?”

九门没了,自己却再无相留的理由。

齐铁嘴知这人所想,所以张启山什么都不用说,他只静静的取过双响环套在了手中,同时也将常年悬挂在心口的玉佩取了下来。

“这是齐家护身保命的玉佩,你..”齐铁嘴在张启山的虎口处轻轻握了一记“好好活着。”

 

6

齐铁嘴离开之时,张启山最后见了吴老狗一面,两人驻足在东北松花江边,张启山道:“你问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为什么?”狗五说道,“为什么你不放过他们?只要你动动手脚,长沙就不会那么惨。你不是无情无义的人,那些人里的很多人都是你以前的伙计,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死?真的是死绝了,你不知道吗?这次是真的死绝了。”
  裘德考离开长沙,把所有盗墓贼的名册全部抖了出来。张启山知道全部的内情,亲自督办,没有一桩徇私提点,长沙城的盗墓贼死了个干净,很多都是张大佛爷自己的伙计。
  张启山不说话,他想了很久,问狗五道:“你恨我吗?”
“不是恨。”狗五说道,“我不知道您到底想成就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伙计们把你当神一样,你举手就能救的事情,你都不做,二爷的夫人也是,老六也是,你的伙计们也是,您到底是在谋求什么?”
  张启山默默看了看快冰冻在冰面上的靴子,说道:“去杭州吧,把这些都忘了。”说着转身往岸上走去。
  狗五没有跟上去,等张启山走了十几步,他大叫道:“到底为什么?!你随便给个理由也行啊,一个借口就行了!”
  张启山摆了摆手,他的心里很平静,有愧疚吗?他的心里已经装不下那些东西了吧。
“总要有个人被人恨。”张大佛爷自言自语了一句,闭了闭眼睛。
“永不再见了。 

7

想了想这大半生的金戈铁马,最终落得干休所修养终生,也不知是幸或是不幸。

春风拂过树梢,耳边只听得叮铃一声,迷蒙间张启山挣了睁眼,使劲想让自己变得清明起来,一如少年戎马时。

“佛爷,快进去吧,将身子整垮了,还得累我来照料你。”

那带着双响环的手将薄被轻轻的盖在了他的身上,张启山闭了闭眼,这才放松了下来,眼中再也不带伤悲“你总算回来了。”

齐铁嘴覆上了那紧握玉佩的手,笑的如沐春风“你在这,我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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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有些赶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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