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邕ABO】金风玉露-和亲记(3)

上文: (1)   (2)


当元凌踏进寝宫之时,便被冲天的气味激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在宫内侍从多为中庸,现下还无人发觉异样。

将体内涌出的燥热压了下去,元凌才是佯装镇定的对心腹摆手示意道:“在这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等吩咐妥当之后,元凌一个转身倒是瞧得一趣事,于黑夜之中,总会有鼠摸狗盗之辈藏匿其中。

那人好似发觉,急忙往墙边躲去,彻底失了踪影。

元凌一声冷哼,转身便将大门拂上。等他见到心念之人时,宇文邕早已神游云雾之中,身上毫不自知的裹蹭着红绸薄被,那喜服早在折腾中如莲花盛开般散了开来。

元凌俯身将那人鼻尖上徒留的汗渍抹去,鼻息中皆是那若有似无的清香,这味儿似纯却也烈。元凌有些出神的望着宇文邕,只觉眼前真实与虚幻交替沉浮,好似瞧得当年那顶着苍白的小脸冲自己一笑的人儿,越是想要记清脑中越是隐隐发痛,他不知凝神了多久,才听床上那人颤着手紧抓住自己的袖口,低声呢喃道:“四哥……”这无助的模样倒与那人如出一辙。

元凌只将人轻搂怀中,一手却解着宇文邕本就凌乱的衣衫,指尖刚轻触上腰间,那人便握上了上来,虽说全身软绵,那眼眸中依旧凌厉了起来“你..做什么。”

元凌默不作声,只握住那人的手腕压在了床被之上,身形一转更是跨坐在宇文邕腰间,那俯视群雄的模样莫名让人心惊了一把。

宇文邕无力的挣扎了几下,终是如海鱼脱水般松了劲“你,下来……”

元凌不紧不慢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就算下来,你又如何自处?”不再言语,好似在等这人做出回应。

“我备了药,不用四皇子在做担忧。”好似不愿服输一般,宇文邕喘息中却不忘扬起头直视着身上之人。

元凌轻笑一声,只将两人身子贴的格外的紧,凑到那人耳边道:“若当真有用,你又怎么会让自己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况。”

喷洒在脖颈处的温热气息随着那人的一字一句无不牵扯着宇文邕,一语完毕,仿佛掉入焰火一般,周身除了难耐外,难以言说之处更是传来湿漉之感。

元凌侧耳听着门外细微动作,只淡淡道:“身为坤泽,这不过是必要之举,你又何须如此抵抗。”说罢,屈膝将那人的双腿分在腰间两侧,犹如将身子嵌入对方体内想与之融合。

那人有意无意释放出的气味含了肃杀之意,如这人一般凌冽孤峻,却又勾着他分外亲近下去。

宇文邕偏过头,尽量不去看元凌那灼热的神色,牙关紧咬下只泻出一字“滚。”

元凌轻笑一声,手掌撑在那人耳边,只抬起宇文邕的下颚将面颊转了过来“你猜,我可会放过你。”说罢,手臂往后侧挥过,一枚金翎羽直击而出霎时嵌入门框之上,应声而下烛灭帐落。

元凌到底还是吻了上去,腥甜之中带了些许淡香,指尖顺着那人的发鬓在脖颈处游荡轻抚着,期间无意的摸上了凸起之处,宇文邕呜咽了几声,情香只散的比先前更为浓烈,嗅的元凌脑中混沌不堪,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被气味所扰还是被这人所诱。

元凌思绪未完,忽见一点白光惊如闪电直袭面门而来。

来势凌厉,元凌心中微惊,忙是侧过身子手腕相交下将那袖刀格挡住“只有如此,才可骗过外头之人。”说罢,只俯下身在宇文邕耳边轻语道:“我想,你也不愿就此回去。”手中稍一使劲,便将刀子卸了下来。

刚那招不过依然使了全力,一招失利下,宇文邕只得垂了手,喘着粗气道:“帮,帮我。”

元凌掌下抚摸着柔顺的墨发,亲吻着咬上腺体之时,只有了一瞬的恍惚,仿若沉沦其中。

细微的疼痛夹杂着让人无比舒心的快感,让宇文邕不经扬起头,双脚无意的搭在了元凌的腰际。

红账内,被翻浪,只这一夜,好似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仿佛庄生晓梦,不知是谁梦到蝴蝶,又或是自己入了梦。

次日初晨,宇文邕幽幽醒来之时,依稀间抚上了脖颈,那儿似乎还留着暖息,那血乳交融的感受直在心间打着转,许是有了对乾元的依赖,瞧不见元凌之时,失落之样无以言说。

昨日那身喜服自然不能再穿,宇文邕只好拿过衣架上的服饰,等穿着妥当指尖才是缠绕过发丝用玉簪别再了发顶。

先前夜幕过黑,宇文邕未曾注意门外景象,现在看来,沿湖跨过白玉拱桥,临岸依波是一方水榭,台阁相连半凌碧水,放眼望去,湖中的荷花一枝一叶都娉婷摇曳,点缀着日里长空。

踏入水榭,微风一起,浅淡的波纹游走在荷香指尖,携着湖水的清爽,宇文邕走过台榭,只瞧得一张琴摆放于此。

宇文邕随手拨了一下古琴,琴弦悠长颤于指尖,发出似有如无的声音。

闲暇之下,宇文邕一弦弦挑抹,慢慢探索弹法,一首曲子拨弄下来越发得心应手起来。

指腹压过琴弦,迎着落入窗间的阳光缓缓扬唇,忽的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道:“商角往角音时再慢些,会更好。”

宇文邕未回头,指尖轻压在琴弦上,默然的停了手“你也会琴?”

“略通一二。”元凌将披风披在这人肩头,宇文邕此时穿了红衣长衫,袖口与衣领处各带艳纹,颇有番西魏之风,更有了鲜衣怒马的模样“什么曲子?”

宇文邕道:“随意瞎弹罢了。”

“有些人世浮沉,卧薪尝胆的意趣。”元凌从身后环绕上去,轻握起那人的指尖,只在琴弦上拨动一声“可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宇文邕抬起眼眸,淡淡道:“我不过坤泽之身,怎会有四皇子所说的抱负。”

元凌知这人是在揶揄昨日之话,现如今也是顺着他的话应了起来“你我既已成契,无论何事便不会只让你来承担。”

宇文邕耳尖微红,却不着痕迹的撤了手,将目光望向窗外,缓缓理韵,一声悠扬的琴音应手而起。

元凌直起身子,站在琴案一侧,听着他如何将霸气正浓的音婉转化为绕指丝柔。

一曲终了,余音未散,轻饶在春晖之中,宇文邕收手抬眼问道:“昨日屋外那人,可有线索?”

“元溟”说到此人,元凌眼底浮现着一丝阴霾,宇文邕心下了然,这人阴险狡诈,想来此等下作之事,绝非第一次为之。

宇文邕道:“他一招未有得逞,想必不会就此罢手。你..”本只想安慰这人,却不曾想,冰冷的木头也会捂人心。

元凌眼光微带闪烁,道:“有我在,你便不会有事。”

这人看似冷漠绝情,实际却情深意重,宇文邕笑着点了点头,起身之时不忘虚扶过元凌手腕“再不回去,我可该以诱拐皇子之罪满城通缉了。”

望着那人潇洒离去的身影,元凌倒是笑出了声,转而便跟了上去,等走到宇文邕身侧才道:“你如今贵为皇子妃,有谁敢逮?”

..................................................................

由于醉玲珑只看了一点点,有些性格啦剧情啦参考文献于原著小说。

评论 ( 5 )
热度 ( 58 )

© 言晤酱 | Powered by LOFTER